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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责离开吴庭风那个破败的家后,并没有回吴家大院,也没有留在杭城。
而是来到了杭城后的大山之上。
这里曾经有他的童年,有他美好的回忆,还有一个他以为他可以忘记,可却随着时间的流逝,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的女子。
他想不明白,明明那个女子什么也没有做,什么也不做不好,怎么就那么让他心心念念,难以忘怀呢!
吴责站在山头远眺着杭城的万家灯火,姜蓠在的时候,这一切都是人世间的烟火味道,姜蓠不在了,一切都显得冷清淒惨了起来,他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,也没有让这一切变得温暖,变得和蔼。
就像是一出泛黄沉旧的哑剧,演员们衣裳破烂,灯光昏黄沉暗,乐器声音低哑,可一切都还在上演,演出一个苍白而又破碎的明天。
吴责摸了摸脸颊,有滚烫的热流哗哗坠落。
像雨露,像微风,像白鸽飞过天迹刺破白云的翅膀,像夕阳落下时,朝暮之间唯一绚烂的夕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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