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落淡淡的道:“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身份?”
赫仁,这个名字一听便假得不能再假了。
可行走江湖,用假名的人多了去了。
吴庭风虽然好奇,但并不好奇他的名字。
更好奇他的身份。
冬落绝不可能是一个负笈游学的读书人那么简单。
吴庭风很诚恳的点了点头,“若是前辈想要说的话,那我自然是好奇的。如果前辈不想说的话,那我就不好奇了。”
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,什么该知道,什么不该知道的人,才能活得久。
如果冬落想说,那他就听。如果不想,那他自然是什么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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