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青岑冷冷的盯着吴责,“他唯一错的就是爱过你这么一个猪狗不如,毫无担当的畜生。”
“够了!”
吴责脸色一沉:“吴庭风,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,你这样当众诋毁我,到底是何居心?”
“诋毁?”
姜青岑仰着头哈哈大笑,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,“吴责,你还真是死不悔改啊!不过,你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!我也不指望你会认啊!”
“吴庭风,你可不要太造次,要知道你的身上还流淌着我吴家的血,你的名字还写在我吴家的族谱上。”
吴婵也怒不可遏地站起身,拿手指着吴庭风怒声呵斥道。
在场之人,没有一个敢说话。
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里,谁家没有几件上不得台面的事呢!若是无人提起,那就是河流下的暗流,流过了也就过了,江河依旧。
可要是有人提起,那就是当空的烈日、肮脏的人心,不忍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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