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你!”听这声音,不是清虚祖师流拨拔(爸爸),却又能是谁。
师无芳见大对头追了过来,脸色尴尬,神情漠然,竟有种昏昏沉沉的睡梦感觉,倒也觉得十分奇怪。
见台上人都不说话,流爸爸笑道,“不问自取是为贼!无怪乎手段这般不光彩……”
对此,师无芳深深一揖到地,也不多解释什么,意思是请他见谅。
谁知第四宗言语讥刺道,“呵呵!不问自取?我看未必吧!”
流爸爸好像想起了什么。
第四宗续道,“我叫人拿回我自己的东西,也算偷么?然则谁是贼,谁不光彩,你我岂不心知肚明!”
流爸爸听完,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理屈,倒也不想过多辩论过往云烟,加上自己本就不喜欢说话。
“光明正大的元君先生,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说?”第四宗阴森怪气的询问,对方始终不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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