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样。”别西卜笑了笑，掰下半个抛给贝尔芬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贝尔芬格伸手接住，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，突然开口问道：“别西卜，你最多一次和人一起吃饭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西卜淡淡道：“今天，地狱里没有生物有资格能和我同桌进食，除了我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贝尔芬格笑道：“那看来我比你好一点，我至少还有梅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西卜平静道：“那你上一次陪你的女儿吃饭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贝尔芬格话音戛然而止，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，苦笑道：“记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像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，已经不需要通过进食来获得生存所必须的能量，除了像别西卜这样把吃作为能力和爱好的恶魔领主之外，很少会有恶魔领主把时间浪费在进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半晌，贝尔芬格重新打破沉默，“今天的饭还不错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西卜没说话，闭上左眼，将月饼放在右眼前方，视线透过咬的缺口看天上的月亮，仿佛从中找到了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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