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遮住了月光，直接飞到他们的头顶，并且不断盘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变成翅膀之后，鸟类还是可以用爪子和牙齿来攻击的。但是蝙蝠女看看自己依旧穿着的破烂鞋子和伸不出嘴巴的牙齿之后，果断收起翅膀，从天上掉了下来直接摔个七零八落。然后再重新复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这一幕已经习惯了，但方唐还是隐隐感觉到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跳下来，不会很痛吗？”方唐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痛不痛的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真的很疼的。”方唐严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海沙也严肃道：“你引她过去舞台那边，我去调整一下射灯。还有嫌疼的话，就快些干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让她不这么痛快，干掉她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方唐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，似乎不太靠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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