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真正的男人渴望两件事,危险和游戏。”
“总结一下,危险的游戏……就像我们现在打算干的。”
摇晃的船舱里,俄国壮汉维克多已经穿上了他的潜水服,粗犷的脸庞上写满了单纯的兴奋,手舞足蹈的做了一套绝不标准的热身动作,看上去开心的像一个两百斤的熊孩子。
秦佑也刚换上潜水服,正坐在一旁检查检查仪表和气瓶等设备,他对这个潜水搭档的嫌弃一直都写在脸上,撩起眼皮子,一对无精打采的死鱼眼看过去,他的英文口音远比对方标准:“别把尼采的话当人生信条。”
维克多转过身,高挑金眉:“为什么?”
“容易疯。”秦佑将潜水刀固定在腿侧,“除非你也想在五十五岁就跟地球断开连接。”
“哈哈哈哈你很幽默jean(秦)!你们中国人总把死亡说得这么含蓄吗?”
秦佑自己都还没搞清楚中华文化中的死亡情节有多复杂,尽管讳谈死亡,但有很多村庄里年过七旬的老人都会在家里备着棺材,他懒得跟这沙雕解释,于是随便扯了句:“我们的文化里,对死亡的观点大概就是生时好好活,死时不彷徨,活人在泥里,死人在天上,珍惜生命,也要敬畏死亡,珍惜,因为生命白驹过隙,转瞬即逝,敬畏,因为未知,或许有阴曹地府,十殿阎罗,六道轮回,终极审判,又或者是永恒的安宁归宿。”
翻译成一整套生僻华丽的英文辞藻,以机关枪的速度喷发出来,将维克多唬得一愣一愣,虽然他没听懂,但是不明觉厉,“听起来很有哲理,是哪位东方的哲学家说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