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来的时候是深夜,到了这儿却是下午,折腾了五个多小时,秦佑从某一栋高楼上的投影时钟上看到现在时间已经九点二十,他跟小爱都很困倦,所以打算先找个地方住一宿,明天再继续他的旅行计划。
小爱边走边叨叨:“其实我觉得住旅馆真的划不来,我有个更好的选择……”
这个问题已经争论了多时,秦佑坚持:“你的钱花完了我帮你搞,我必须睡个好觉,不然明天就是败犬一条。”
小爱假模假式的说:“看你这话说的,我是那心疼钱的神吗……我就是觉得住旅馆不方便……”
市中心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人声喧闹,亮如白昼,人类的聚居地往往最得阴阳之道,在这座钢筋水泥铸就的石屎森林里,霓虹光芒和人气无差别的洒落,没有遮挡的区域,光斑夺目,但往往在咫尺之间,鲜活的光明被密不透风的水泥枝蔓遮挡,每一块光斑之下,总有一抹黑暗阴影常伴左右。
小爱快步引路:“我记得这里有一家比较便宜的胶囊旅馆。”
他们拐到了两栋高楼夹角的缝隙巷弄中,这里灯光暗淡,道路湿滑,两边水渠里填塞了不少塑料垃圾和烟头,一架带铲车的大型扫地机器人正在阴影中勤勉工作。
忽然一个玻璃酒瓶子朝它砸过去,砰的一声响,扫地机器人冒出滋啦滋啦的火花,停止了移动。
与此同时,男人尖利的笑声在前方响起。
两人看过去,只见不远处歪歪扭扭的站着个醉鬼,旁边有个穿着暴露的女郎搀扶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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