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佑的声线沉了一个八度,“小爱啊……”
“再等等!”小爱的脸蛋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光芒,表情极为狰狞,细嫩的脖颈都绷出了青筋,连说话都很艰难,“马上!我能感觉到……就快出来了!”
秦佑垂着脑袋点点头,尽管心里的不安已经快蔓延成灾,但还是努力扮演一块静默的牛屎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小爱借口饿了,要吃东西,秦佑啥也没说,放任她去买了几根压缩巧克力棒和高糖汽水,吃饱喝足,上场再战。
这次连一丢丢神光都没挤出来。
继续等。
前前后后,总共折腾了近三个小时,秦佑揉着凌乱的头发,凝视着头顶的广告飞艇消失在北面的天际线,死鱼眼写满绝望,弱小可怜又无助。
他现在就等。
等那一句预料之中的死亡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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