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据实交代还是继续抵赖?”
“亏你们还是警察,怎么能仅仅凭这几件衣服就断定我嫖娼了,你们有没有看到我的床。”
床上的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,床单平展的没一点皱褶,总之床上没有任何滚床单的痕迹。突然,从卫生间传来一丝动静,就在警察靠近卫生间之前,查砼先一步挡住了。查砼一时间不知道警察看到被捆在椅子上,且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何健后,自己该怎么解释,估计任凭自己怎么解释,或怎么狡辩,也改变不了警察看到的一切,一会儿警察应该会用手铐将自己铐住的。
“卫生间里有什么?干嘛拦住不让看?”
“哦,这样的,下水井堵住了,马桶冲不了了,里面满满都是污物,能熏死人的。”
“别胡编乱造,让开!”
这时,查砼突然眼前一亮,想到了一套说辞,何健是通缉犯啊!可以说自己发现了他,因他反抗厉害,自己经过数番搏斗,才将他制服,而且还可以说自己的断指和腰上的伤都是在搏斗中造成的,这真是一套完美且毫无漏洞的说辞,查砼兴奋地替警察把厕所打开了。
警察看到厕所中有把椅子,椅子上有绳子,窗户洞开着,显然是有人从窗户逃走了。查砼不明白何健是怎么挣脱绳子的,自己捆绑的很结实的,仔细一看,看到了一块玻璃片,妈的,大意了,竟然被他拿到这个。现在被何健逃掉,警察也没找见女人,嫖娼应该不成立,自己无忧了。
一个警察说:“难怪你先在门口拦我们,再在厕所门口拦,原来是给这个女人创造从窗户逃跑的时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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