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子没有丢下手中的电警棍,这是他唯一的有效武器,不断后退,想躲避开狱警手中不断发电的电警棍,但狱警始终让电警棍与疤子相距一指远。这名狱警身材高大,足足比疤子高出一头,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,不去打篮球真是可惜了。疤子顺着狱警的脑袋顶向后望去,看到后面墙壁上有颗钉子,挂着记录簿,疤子目测出钉子的位置和狱警的脑袋差不多一般高。
这时,传来凌风和李耳朵打斗的声音,听声音颇为激烈,狱警不免分心,回头向外看去,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疤子等得就是分心的这一刻,在狱警回头时,疤子抡起手中的电警棍狠狠砸向狱警握有电警棍的手,将电警棍砸落在地。狱警只顾看着手喊痛,不顾反击,而疤子也丢掉了电警棍,做出了第二个举动,拼尽全身力气将狱警往后推,一直推到后面的墙上,最后两只手一起将狱警的脑袋抓住往墙壁上撞去,那颗挂着记录簿的钉子深深地扎进狱警的脑袋里,鲜血顺着白色的墙壁一直流到了地上,那双不甘的眼睛至死还盯着疤子。
越出高墙的凌云一番欣喜过后,很快冷静了下来,现在需要赶快回去,回到楼顶,得想个办法让哥哥从屋面上人孔出来。望着三米多的高墙,有点高不可及,凌云无法徒手攀爬上去,得借助梯子,可现在梯子该去哪找呢?没有办法的凌云顺着高墙走,希望可以有什么发现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这几天工人一直对有倾斜或有裂缝的高墙进行修缮,凌云先是看到一堆白灰,还有沙子、砖块,当然还有凌云需要的梯子,这是个人字梯,并不高,但加上凌云的身高,要翻过这三米多的高墙没多少难度。
翻过高墙,按原路返回,第二次走这条路径凌云不再像第一次探险似的小心翼翼,这次走得快了不少,但厂房屋面上的彩钢棚时不时发出的响声,让凌云不得不放慢脚步,还是要以安全为主。这时,凌云看到有个狱警走路的频率和其他巡逻的狱警不一样,他好像有什么事要去做,走得很急,凌云看到了他手中端着饭盒,自己被关进杂物间还没吃到过饭,凌云暗自祈祷这不是给自己送饭,千万不要,虽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。
狱警端着饭盒先是向左拐去,再向右,糟糕!这是去往杂物间的方向,凌云等不及了,已经顾不得彩钢棚发出的声响,只顾加快步伐再加快,恨不得飞回杂物间。下梧桐树时不再顺着上下错落有致的树干缓缓而下,而是直接跳了下来。狱警已经离杂物间很近了,如果凌云还是要以原路返回的话,时间根本就来不及,赶不到狱警的前面回到杂物室。所以,凌云只能被迫冒险,不再上隔墙了,从地面火速赶回杂物间,这样虽然有可能被巡逻的狱警逮个正着,这样只是有可能,如果不这样的话那肯定会被送饭的狱警发现一切,凌云只能以身冒险了,别无他法,希望自己能有好运。
狱警来到杂物间,很快用钥匙打开了门,因里面没有灯,一切都黑乎乎的,但有什么动静是很轻易能觉察到的。狱警轻唤了几声,不见凌云回应,狱警再往前走了几步,站在了杂物室里面,大声唤了几声,一切都是静止的,没有任何动静。狱警立刻把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,光瞬间充盈了整个杂物间,凌云没有在!他逃跑了!狱警开始大喊出事了。就在狱警转身要出去奔走相告时撞到了一个人,将手机对着他脸上,原来是凌云!
凌云表现出很虚弱的样子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怎么现在才来,有饭吗?快饿死我了。”说着就依靠到了门上。
而狱警用着质问的语气,“你出去找吃的去了?去哪了?怎么出去的?”
“我没出去啊,我饿得一直在敲门要饭,敲了好久,最后可能饿晕在门后了,直到你推门撞到了我,我才醒了过来,闻到饭菜的香味,从门后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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