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哥哥还在狱中,他回来就是要帮他哥哥越狱。”
“没错,我们无法确定昨晚的大火是怎么燃烧起来的,也无法确认凌云回来为何没能带他哥哥越狱,现在,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将这条路径给他断了,迫使他们要想越狱,只有十五号那天转移时这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“我会找人把这棵树伐掉的。”
“还有,昨晚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,以后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,我觉得狱中很有必要需要狗,不要小瞧它,只要再有人溜出来,它的叫声就会惊动所有人,不像这监控,坏了也没人知道。”
大火让牢房白色的墙面成为乌黑,有的门被烧的变形了,进来如同进了鬼屋,怪可怕的,今天大家都没有去上工,在牢房里把被烧的已经不能再用的东西往外清理。凌云的被褥被烧掉了一大半,看来只能领取新的了,估计把新被褥铺在床上,在这种乌黑的牢房中也看不出来是新的吧!
凌云抱着烧毁的被褥出了牢房,闻声向厂房那边看去,几个工人正在卖力地砍伐那颗梧桐树。看来昨晚牢房内发生的事监狱长虽然没搞清楚,但已经搞清楚了牢房外的事情,即便没有监控的帮助。现在,凌云不知道该责备自己昨晚粗心大意留下的蛛丝马迹,还是该抱怨在关键的时刻活动脚手架被移动了,致使计划失败。刚才凌云还妄想重启这个计划,现在看着摇摇欲倒的梧桐树,这个计划也没有重启的可能性了。
李耳朵出现在了后面,拍了一下凌云后背,说:“你可知道昨晚你没在发生了多大的事吗?”
“就是发生了一场大火。”
“不,有件事比这场火要严重得多,你肯定想象不到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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