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很乐见查砼还在,将他一把抓住,把勺子塞进他的手中,说:“能否再赐我几道伤口?”
查砼并不认为凌云疯癫了,他这样做,承受这种巨大的痛苦,一定是有目的的。这时,被关死的牢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,几个狱警闯了进来,李耳朵跟在他们后面,这个时候,凌云就像一个戏子,很应景地倒在地上,快要死了似的。查砼终于明白了,明白了凌云这是要嫁祸自己,顿时,查砼因为自己没有提早逃离这里而懊悔起来,但还想改变自己的处境,立马丢掉手中的勺子,想要逃离这里,但已然被狱警制服歹徒一样把他按倒在地上。
查砼挣脱不得,只能呼叫,只能大呼冤枉,“我没有,没有,凌云他陷害我,我冤枉……”
当然,凌云的嘴巴也没有闲着,大喊痛苦的同时还指着查砼向狱警诉说,“是他干的,他差点杀了我,我感觉快要死了……”
凌云赶紧被送往医务室,医生张萍对其进行包扎,伤口看着触目惊心,但伤的都不是要害部位,并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失了些血,休养几天,吃些补品把血补回来就行了。
张萍说:“幸好你明天就可以出狱了,吃些好的,恢复的肯定会很快,要是在监狱休养的话肯定要多休养些日子。”
“谢谢你,没事的,都是些小伤而已,很快会好的。”
“听你的语气满不在乎,被刺伤成这样你也显得很轻松,很不像一个受害者。”
“难道我现在应该痛哭吗?痛哭流涕,哭爹喊娘?”
“呵呵,我只是觉得你蛮坚强的,但不得不说伤你的人下手太狠了,幸亏用的是勺子,要是一把刀,肯定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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