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后,看到苏晓婷如高热的病人般呼吸灼热,嘴唇也有些皴裂,脸上更是带着一种压抑而渴求的痛苦之色,不由心痛难忍。
来之前,他已从特战署得知了上官昊喆正好去无涯之地执行任务,想了想,他抱着裹在床单中不停扭动的苏晓婷,颇为艰难地,给族中的医疗顾问风伯打去电话。
风伯的答复是:“这种东西,发明者本就是为了让人乱性,怎么可能想着去研制解药。
何况服用后,只要找个人解决生理问题就行了,虽然霸道,但也不至于要了性命!
……若是不解嘛,据我所知,这一天一夜,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住!”
挂断电话,风行烈拉下一只环住他脖颈的玉璧,又打给了林珂。
林珂还没收到苏晓婷失踪的消息,对风行烈深夜的电话骚扰十分诧异:
“这东西本身就是禁药,我们平时也很少接触。所以怎么缓解还真不清楚。
……
你说休眠仓?恩……我曾看过案例,好像有人为了报复前任用过,结果那女人进了休眠仓,三天后出来,之后就出现了盆腔壁硬化,而且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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