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州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场景让他想起以前上初中时第一次住校,夜深人静的宿舍里想家的少年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偷偷抹泪。
应该是白州的叹息声引起对方的注意,抽泣声一下子消失了。
白州看到一双很亮的眼眸朝自己这边望了望,然后对方躺了下去。
打扰到别人想家了吗?
白州自嘲地撇撇嘴。
还是难受。
床位太小,空气太闷,身上的衣服又勒得紧..
白州偶尔还是会紧张一下,害怕那所谓的武道作弊器只是一个骗局,将自己弄晕之后再卖到某个偏远山区的黑煤窑里当矿工..
胡思乱想中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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