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有一必然有二。
严飞鹄心急如焚,一把将他按在座上就开始正题:
“第一件。福州府呈送的告发文书,是由吉庆镖局保送,路上给人劫去。”
徐师父吓的跪在地上说:“我们镖局正要请万少东设法去查找回来。”
严飞鹄说:“不必了。这东西已经到了该到地方,俞大人又摊上事了。”
“你最好领着人回去,那女子或是那歹人若再胡说胡来,锦衣卫是不会不惩治的。官兄也时刻袒护不了。”
他说话向来没有空话,意思很明白:
再乱来,官小意也不能时刻守着那二位,但凡他不在场,锦衣卫就会动手咔嚓。
徐师父扑通跪下,眼泪都出来了,向官小意求情说:
“官少爷。你帮帮忙放过她们吧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胡勇是不应该,但他们二个已既成事实。我家姑娘已经是妇人了,你也是瞧不上了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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