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飞鹄摇头略一沉吟说:“找徐先生要总督衙门凭证,可能有望。”
这是指了条明路。
官小意点点头,把徐师父搀扶起来。
这位老人家经这一场风波,更加老了不少。
万长胜说:“徐师父,既然官公子应承下来。你在我这多住些日子,有了回执再走不迟。”
“年轻人血气方刚说话过头,你也不用往心里去。待我回头一起劝劝他们二人,总是要欢欢喜喜地办成喜事才好。你先去休息,我回头就来。”
徐师父抹着老泪,苦苦地离去。
江湖走一辈子,还是身在江湖中。辛酸苦辣,惟亲历者知。
万长胜惊问:“俞总兵不是才出狱,又下狱了?这位大侠大人,一生与监牢有缘,进进出出的几多回了。但愿吉人天相还一样没有事才好。”
严飞鹄说:“暂时在总督衙门闲着。这一回有实证指控,他这个通倭纵敌罪名可是扎实,只怕难过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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