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微微一愕,环目四顾。
此前厅中各座都已坐满了人,并无空位;自己能坐什么地方去?
信使一扫之后,倒还是很谦逊地正身询问:“请问尊驾,是准许在下坐于你宝座地下吗?”
这话问的极是凌厉,言外之意:你要我坐,却不设座,向来只有主人对下属会如此言行随意。
我是无所谓,只要你让我,坐在你的椅子边地上;那么你当我是自己亲信了。
满堂官员英雄等人物,反而都是客座外人。
还记得阿玉与征南对话,有关于给不给座的争论,征南如何狡辩的吧?
那边有万府的人已拿了椅子过来,万长胜摆手制止。
所有人都要看官小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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