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小意只是点点头。
“你已经入了江湖,进时易脱离难;人心诡谲,今后凡事多用心就是。唉。一时半会也说不完许多。”
“你这样抱着我不肯动,是不是想着抱着我一块去呢?”
官小意心里说:哪当然好极了。
心知她毒伤未好,却是不敢说出来。
一步一停地走了老半天,依依不舍地放下,赖在床前又痴痴地看了半天。
总感觉这短暂分别,可能很久见不到她一样。
阿雪取下佩戴的银色丝链,细心地戴在官小意脖子上,亲手将吊坠放入他身领内。
这丝链,好象银丝又更柔软,从来没有过项链的他也分辨不来。
吊坠更奇特,直径逾寸、比普通铜钱大上不少,颜色如紫铜却更暗,又比紫铜更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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