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巴掌打过官小意,自己倒先不安起来:
“我不是没规矩要打你,是老爷交待过注意提防你。”
“来过许多客人,你是最特别的一个。别人要我侍候,我没有办法;今天侍候你,我却是心情不同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重新揭开被子,打算再度上床来相陪。
“你又要做什么?我没有说让你陪我啊。”
官小意又不敢乱动,只好发急。
“我们商量一下,侍候就侍候,你在床下行不行?”
人才啊。
“床下?原来你喜欢这样。这地下可什么也没准备,晚上我按你要求办。”
月婢无所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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