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柱只得停止对高大山的批评教育,推开邻居的房门,喊道:“老张,怎么能打孩子呢?妞妞才读六年级!”
屋内,只有高大山和徐薇薇。
徐薇薇摸了摸发烧的脸,低声喊道:“高大山,你……你刚才怎能那样?”
徐薇薇抬起长腿,就准备向高大山踹去,忽然意识到这里是高大山家,并且自己曾经的老师正在隔壁劝架,这才悻悻地停住。
“我爸冤枉咱俩,我只是想证明咱俩的清白!”
高大山现在也意识到刚才举动欠妥。
“你——有这样证明清白的么?你怎么不去死?那是人家的初吻!”
徐薇薇眼圈红了起来,泫然欲滴。
对于自己的初吻,她有千万种美好的设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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