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下自己的披帛挂在最高的桂树上,在自己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登时疼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她轻声饮泣,一边还偷偷瞟向晋王走来的方向,眼见着晋王的衣角出现在眼帘中,她将披帛打了个死结,越发哭的伤心了。
晋王原本听到哭声时有些纳闷,待看清一个身姿婀娜的美人正背对着自己准备上吊时,心里惊了一把,身旁的刺史浑身一哆嗦,喝问道:“谁人在此造次?”
阮棠吓的抖了一抖,不敢回头,只装出伤心欲绝的模样说道:“使君恕罪,奴不想活了,奴前日勾引晋王殿下未遂,被一众姐妹嘲笑的体无完肤。她们都说晋王殿下好色,好色却看不上奴,奴不想活了……”
她说着把脑袋伸进了披帛中,刺史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顾不得晋王在侧,一步窜出去拉住了她:“阮娘子何必如此,殿下并没有……”
“娘子这篮子里的桂花采了许久吧?”陆恒慢吞吞打断了刺史。
“呃……”阮棠看了一眼脚旁的小花篮,暗道失策。
陆恒走上前来拉了拉披帛,树上扑簌簌落下许多桂花来,他用一种带着鄙夷的语气说道:“桂树低矮,树枝纤细,娘子是吊不死的。”
“至于吊上去摔下来嘛……”他望着比他高不了多少的树顶啧啧摇头,“也不至于把娘子给摔哭啊。”
阮棠早忘了哭,只是泪还挂在腮边忘了擦,双眼泪盈盈的,倒当真有种梨花带雨、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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