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见他目光放空,迟迟不说话,便壮着胆子握住他的手,引着他往自己的锁骨间摸去。
“殿下说的对,奴的胃口不好,再饿两天便能养四条鱼儿了。”
陆恒触摸到了细麻布下突出的纤细锁骨,他短暂失神,下意识的伸出大拇指轻轻抚摸。
他知道这层细麻布下遮挡的是何等风光,那白腻的肌肤他只远远瞧了一眼,便知道是会令人销魂蚀骨的滋味。
阮棠见他抚摸着自己的锁骨失神,嘴角不由微微勾起:他合该是她的掌中物。
陆恒缩回手,她的肩膀很单薄,单薄到他害怕自己一使力,她的骨头便断了。
“孤记得娘子的病这两日已经大好了。”陆恒端坐在方凳上,看向阮棠的眼神充满了探究。
阮棠又有何惧?那被生生锯死的周贵嫔将她吓得够呛,足以让她扮一回弱。
她一双黑亮的眼眸注视着他,带着装饰过的无辜:“这里太阴暗了,不适合养病。”
唔,她实在太懂得陇望蜀,陆恒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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