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抬起眼眸,淡淡一瞥,声调清朗有力,试图警醒那耍着酒疯的疯子:“陛下又喝多了。”
陆绰踩上席案,将杯碟盆盏踢的七零八落,陆恒皱眉看着,站起身制止道:“陛下,怎可如此浪费?”
“朕要阮棠!”陆绰一脚踢开酒壶,显然不想与他多费口舌。
“陛下玷污了几多人妻自己心里没有数吗?”陆恒字字含霜,“臣不会把阮棠拱手相让,陛下死了这条心吧!”
陆绰听了这话,呆了许久,陆恒以为他听进去了,却不曾想,他反身折回篝火旁,重新提起剑,一脸杀意的奔了回来:“皇叔不交出阮棠,朕便先杀了你,再将阮棠大卸八块!”
陆恒广袖一挥,一道无形内力将陆绰震出三步远:“我晋王府的人,没有我的允许,谁敢动?”
他极冷极淡的眼神掠过光着身子的陆绰,眼底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来。
他振袖离席,直往阮棠这厢走来,光与暗交错时,他见到了那树影下隐约婀娜的身姿。
陆恒见她靠着树干,面色惊惧,一双手紧抓着树皮,划出了好几道印子,他道:“该回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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