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回了营帐,阮棠仍旧惊慌不定,听得帐外些微动静便紧张不止,陆恒见她一张美艳的脸花容失色,水润的眸中满是担忧,眼中的泪将落未落,硬生生含在眼中,心中那怜悯之情更甚。
“怕吗?”
阮棠点头。
“伤口深不深?”
阮棠摇头,陆恒命她坐在榻上,小心翼翼替她挽起裤管,箭伤靠近膝盖,他取来白酒和金疮药,说道:“有些疼,忍着点。”
阮棠眸子湿漉漉的,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陆恒握住她纤细的脚腕,心中一怔。
阮棠的肌肤细腻,彷如凝脂一般,他握住时,手中滑腻一片,好似摸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一般。
他抬头看她,此时她褪去平日的算计,微蹙着眉头,眼中水雾迷蒙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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