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自己上了药,还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想着那救自己的拓跋弘,心里的小九九又开始盘算起来。
晋王有心头好,齐王又年老,拓跋公子除了冷了些,当真不错呢!
下午未时,有人在帐外来请:“阮姑娘在吗?皇太后有请娘子前去叙话。”
阮棠有些迟疑:早晨才被陆绰骗过,她害怕这又是陆绰的诡计。
犹豫之间陆恒走了进来,白衣裹挟着午后的温热之气,眉眼和煦,他道:“随孤一道去见太后。”
阮棠立起身,他却问道:“腿还疼吗?”
阮棠摇摇头,他却上了前来将她打横抱起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澡豆香,白衣之下跳动的脉搏均匀有力。阮棠勾住他的脖子,抬眼看着他,他微微愣怔:“怎么了?”
阮棠摇摇头,兀自笑了:“奴先前一心想着与殿下长相厮守,殿下却总是冷嘲热讽不上钩。现在奴不想这些事了,殿下却对奴这么好。”
陆恒目光一暗:“为何不想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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