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虽为瘦马出身,其容貌却生的端庄妍丽,仿佛天生自带贵气。这番为陆恒斟酒,不但显不出半分谄媚低贱,反而令人赏心悦目。
陆绰看了半晌,只觉得心里那把火怎么也灭不掉。
他半路离席,去了营帐将周贵嫔的妹妹周才人召来纾解了一番,谁知周才人侍奉完毕,他却想起了一件事来:周才人曾是他的皇叔陆忱的家妓。
家妓、家妓!
他突然怒火中烧,想起了阮棠。
阮棠也是家妓,他想要的家妓,一帮叔伯都会大方的拱手相让,可是陆恒却三番两次的拒绝将阮棠送给他。
他想起阮棠那诱人的身段、令人见之忘俗的脸蛋,想象着陆恒与她在榻上翻滚的旖旎画面,心中越发妒恨。
他提起剑将尚在穿衣的周才人砍杀,想到她曾经和自己的皇叔陆忱耳鬓厮磨,心中的妒恨越发汹涌,仿似火山喷薄,一阵高过一阵。
可怜周才人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被砍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赴了黄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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