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早在篡天下之前便是门阀世家,几世积压的家底足以再造一个京城,他当然不在乎用金钱去讨好阮棠。
他没说话,径自上了二楼,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是乐意的。
阮棠从未逛过这样豪华的银楼,通透亮堂的陈设间,金器玉器在光照之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,她流连在各个柜台之上,拿起这个放下那个,只觉得都合心意,恨不得全部搬回王府。
店家奉上了茶,陆恒端着茶碗,默默看她兴高采烈的比对。
他见阮棠只在零碎首饰旁流连,遂问道:“怎么不去看整套的头面?”
阮棠头也不抬的回绝了:“太贵重了。”
她拿起一只翡翠镯子套在手上晃了晃,又摘下来放回原处。
“奴身份低贱,能出席的场合无外乎贵人们喝酒的时候唱曲弹琴,这样污秽的场合配不上太华贵的首饰。若奴是官家女郎的话,可以参加春日宴啦、赏梅宴啦、花神节啦,几十个女郎在一起争奇斗艳的场合才配得上整套的头面。”
她说的专注,眼睛只盯着面前的首饰,不想陆恒早默不作声的站在她身后,待她住了口,冷不丁捉住了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的往里走去。
银楼中最贵重的东西往往都存放在最里面。他边走边道:“为何会有这样荒唐的想法?那些个宴会、节日,你想去便去,我晋王府的人,谁还敢不给面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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