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绰听得他带头反对,神情激动的站起身——他本是缩在椅上的,自然也站在了椅子上,毫无天子风范。
“皇叔为何不许?难道皇叔不知道他与阮棠有私情吗?”
陆恒乍听得“阮棠”二字,醍醐灌顶一般开了窍:“陛下为吃拓跋王子的醋便拿国家大事当儿戏,难道不知质子事关两国邦交吗?”
“皇叔不允,朕也要赶他走!”他横眉冷对,陆恒一言不发的站起身,目光轻蔑的瞟了他一眼,径直走了。
阮棠他要定了,陆绰、拓跋弘,一个都别肖想她。
他心急如焚的赶回府,想着和阮棠体验一回云雨之好。谁知刚踏进房门便听得美人嘤嘤哭泣的声音,他眉头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他看到她靠在床头饮泣,婀娜的身姿曲线毕露,带着妩媚的诱惑。
她不理他,只是收了声无声哭泣。
只是这无声的哭最是惹人爱怜,他目光一暗,莫名心疼,耐着性子上前问道:“谁欺负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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