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砺的眉头皱得更厉害。
水晏师若无其事的道:“不认得。”
“你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,”闻人砺温文尔雅的笑容里藏着绵针,注视她的目光也变得深暗了些。
水晏师失笑,“自然是不同的,那毕竟是从神殿出来的人,任谁看到了都会有所不同。”
“师师,”闻人砺突然捏住她的手,那样的急切和炙热。
正要说什么,门外便响起了一个声音,“玄衣。”
是玄机。
水晏师低头看正抓紧自己手的那只大手,抬眸,看到他深如渊的眸。
“二师兄有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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