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河的人看他们是皇室中人,又是天耀国的世家子弟,一个个眼高于顶,进了这里以为就可以得到任何的尊重,就像在天耀国那样。
可惜他们都错了,狱河的这些无权无势的人,最是看不惯这些穿着锦衣的贵公子,特别是皇室人。
见一个就打一个。
不管是什么地方和时辰。
碰上了就打,这让他们觉得痛快!
因为他们曾经也是三国中的一份子,只是犯了事,或是被满门灭绝才会流落在这里。
在这里出生的狱河人,祖辈也将曾经的苦楚告知后代,一代传一代,怨恨已经在他们的心底里生根发芽,任凭你怎么洗也洗不掉他们心口烙下的印。
“他们说得对,我们一味躲避也不是法子,”秦膺看水司戟的力度很重,“孤是天耀国的太子,岂能在这里被这些野蛮人看轻了。”
在他们这些贵门子弟眼中,天天喊打喊杀的狱河就是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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