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,越远越好,”水晏师背过身去,拿手去擦拭嘴角的温度,可是越擦越觉得像火烧。
水晏师愤然的回头瞪着仍旧在笑的人。
“师师,”闻人砺低低一叹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,“你对我又是如何想的?难道就只是当我是你的朋友?”
“谁当你是朋友,”水晏师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闻人砺看她小女儿的作态,笑意更浓,“师师此般模样,甚好。”
什么模样?
水晏师皱眉。
“记住刚才的感觉,师师即使是喜欢上了他人,也要将我给你的感觉牢牢记在心底里,”闻人砺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叹息,又清雅。
水晏师有些受不了他这个样子,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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