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晏师抿了抿湿润的唇,道:“太子知道当初狩猎的那天我是什么想法吗?又知道当我知晓太子要除掉我时的想法吗?”
两句话丢出来,秦膺脸色煞白。
“其实太子不必开口说这么一句谢,对水晏师而言,太子的谢意根本就不值一文钱。太子可能不知道,你的命是用我们兄妹之间的情谊交换回来的,自此之后,我与水司戟,已无兄妹之情。这一点,全拜你秦膺所赐。”
秦膺震惊的瞪大了眼,浑身僵硬。
水司戟也没想到水晏师会突然说起这些,担忧的看向秦膺。
秦膺这么高傲的人,听到这些话会是什么反应,水司戟已经能预估得出来了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秦膺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几乎已是隐忍到了极点。
水晏师将手里的茶喝完,将杯子往前一移,“太子的谢意我已经听到了,告辞。”
不再废话,水晏师从这酒肆走了出去。
酒肆里的气氛诡异又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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