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把柄,水大小姐不是很清楚吗?”燕京墨懒洋洋的投睇着眼神。
水晏师摇头,“还真不知。”
燕京墨斜瞥眼神过来,幽幽道:“我心悦水大小姐,如此大的把柄不知够不够使?”
“……”水晏师嘴角抽搐。
这种话能这么说吗?
放在现代,这就是标准的浪荡子。
“墨七皇子,我不与人说笑。”
“我此话不假,”燕京墨笑看她,一副我很认真的样子。
水晏师将最后一小口茶喝完,冷了声:“既然墨七皇子在浪费时间,那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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