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这里拿下了不少人,也正因为这样,我才更加的担心。一旦他们毁了约,大举杀来,你又当如何反击?一旦你死,那些所谓的三十载也不过是烟云之物。”这里的人可没有底线,管你什么君子不君子。
水晏师之前倒也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,那些人或许有诸多的不服,但对她的承诺还是会信守的。起码现在他们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,一旦时间久了,她会让他们服得彻彻底底。
“舅舅,我会保护好自己,”水晏师对此似乎很有信心,这才是纳兰珅最担心的。
太过自信了。
纳兰珅见劝不成,只好叹了口气,“罢了,舅舅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。”
水晏师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。
夜里的风雨似乎吹得更急了,落在禅房的门槛上,铺了一层浅浅的积雪。
玄机禅房的门是半开着的,有风灌了进去。
水晏师推开了另一边的门,里面的灯光摇曳得厉害,前面蒲团静坐的影子也跟着晃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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