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晏师看到他,笑着一揖,“郑前辈。”
“既然答应了你,便随你意,只是女和尚,你现在是天宗寺的弟子,我们可以接受天宗寺,却不会听命于天宗寺僧人的指挥。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郑阐宿转身盯着水晏师,这话说得极为认真。
听到这话,大家都倒抽了口气。
连他都要听令于水晏师,大家没有理由反驳了,也愿意供水晏师差使。
正如郑阐宿所说的这样,他们可以接受天宗寺,但不受命于天宗寺的僧人。
水晏师是天宗寺的弟子,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。
这是给他们自己一个台阶下,同时也在逼着水晏师走出天宗寺,成为一个个体。
水晏师看着郑阐宿,忽然一笑,“郑前辈说得没错,既然取了诸位的三十载,那就得负起这个责任,只是……若我水晏师出了天宗寺,诸位可就会全听令于我?我这个人不喜欢冒险,也不敢轻易相信他人。这里有一份契约,大家不妨看看吧。”
水晏师突然从袖中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契约书,前面的人先接住了,一个个脸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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