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晚膳后,陪着水晏师从萧氏的院子出来,闻人砺握过她的手,侧眸与她相对。
水晏师抬头与他对视,“干什么。”
闻人砺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同往日,水晏师低头看他紧抓自己手的动作,微微一挣。
“到了现在,师师还想要逃走吗。”
“我没想逃。”
她这不叫逃。
她和他又不曾谈婚论嫁,何来的逃?
“师师的心没逃,可这身体却一次次的远离了我,”闻人砺叹道。
水晏师莫名奇妙,“砺王今晚饮酒了?”
“未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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