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敌是友?”郑阐宿眉头大皱。
“是父亲!”
纳兰宁大喜道。
水晏师心一松。
随即,她又看向另一波黑压压的大军队伍。
那是……盛疆的旗?
“难道盛疆想要趁火打劫吗?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
水晏师话音落,人已经冲开了前面的阻力,跑到了前面去。
当水晏师自高处与燕京墨对视上的那一刻,燕京墨嘴角泛起笑纹,水晏师立在顶端处,头顶有飞箭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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