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霞沉默了,她楞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,却也没心情继续织毛衣了,往年的一幕幕如胶片般闪过……
这一夜,夫妻俩都没有睡好。不是同床异梦,只是都一样辗转反侧。
第二天一大早,孩子先出门上学去了,赖何昌也正要出门,却被老婆叫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他诧异道。
徐霞神色复杂的看着他,应道:“那个信封,我塞你口袋里了。给别人还回去吧。”
赖何昌伸手一摸,触感清晰。
“……”
两人一阵沉默。
赖何昌恼道:“就这么点,真没关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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