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澈没提前做准备，翻开《5年高考3年模拟》，随便挑了一道看起来很长、还带图片的题：“姜老师，这道题我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忽然有点怵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这道题姜大强讲过很多遍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杨澈实在听不进去数学课，哪怕姜大强讲过，他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着讲过的题来问，那不是欠揍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，怕什么来什么，墨菲定律准得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在茫茫题海中多看了你一眼，杨澈果然选了一道姜大强以前讲过的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题之后，姜大强有点不高兴了，给杨澈讲题的兴致也有点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道题是三个月以前的作业，我已经在班上讲了两次了，你怎么还不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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