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名贵妇人惊呼了一声从旁边的门内冲了出来,面带忧色和一缕痛恨之色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儿子,一手拎着裙角转身就是一道鞭腿。
这一踢速度极快,软中带刚,刚中带柔,张洪涛只见眼前一道宛如弯钩一般模糊的腿影,罡风吹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,他下意识的举起双掌拍去,下一秒整个人就挂在了墙壁上。
贵妇怒气冲冲的瞪着张洪涛,大声吼道,“张洪涛,要是我儿子受了伤,老娘今天就宰了你!”
从墙壁上缓缓落下的张洪涛差点一口血就喷出来,他指着地上的小王八蛋辩驳道,“他连衣服都不穿好就跑出来,还踏马的想要踹我,你还这样惯着他,迟早有一天你要为你的溺爱后悔!”
“后悔?”,贵妇怒极反笑,“后悔什么?后悔为他挣下了足够他挥霍一辈子的家业,还是后悔让他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这一生?”
张洪涛一步踏出鼓荡起胸口内的气息刚要反驳他妻子的话,两人的争吵和动作突然就停了下来,然后看向了楼梯。
一个二十来岁美的不像话的女孩一边失声痛苦,一边捂着额角的伤口从楼梯上冲了下来,然后……冲出门去。
夫妻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目瞪狗呆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彼此之间的气也消了不少。
“刚才……我看见小曼的额头上……好像有一条口子?”,张洪涛有些迟疑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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