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使,长孙囚扰我大典,又故意诬陷,杀死与我青阳门结盟的几位宗主。我怀疑他是朝廷的人,此人不除,天理难容!”沈追大声道。
苍松看了一眼沈追,淡淡道:“长孙囚,不是朝廷的人。他确实是在捉拿大周的奸细,此事不假。”
“这……”苍松一开口,顿时就让其余人彻底放弃了攻击的念头,纷纷的散开了一些。
“那也是蓄意加害于我,不可饶恕!”沈追红着眼睛道。“若是谁都能来我青阳宗大闹一番,我方良的颜面何存,青阳门如何立足?”
“行了,本座说此事是误会,就是误会!”苍松淡淡道。“怎么,难道你还想要抗命不成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沈追微微低头。“只是圣使此等做法,未免让人寒心,也无法让其他人服气。”
“圣使,我等不服啊!”
“圣使,这长孙囚,欺人太甚!”
“是啊,圣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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