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神通境,王爷您是真神之尊,您的雄图霸业也好,谋逆之心也罢,都不应该向我说。”
“说句自贬的话,我应当是不配与王爷坐而论道的。”
“苦心孤诣,无数年谋划,甚至不惜叛国,眼看成功就在眼前……任何人首先做的,当然应该是先让大局既定!”
“或是拿到这里的宝物传承,或是先将我打至奄奄一息,无力反抗……总之,得确认完全安全,完全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,才会有闲情废话。”
“王爷何等人物,怎会耐不住这等寂寞,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?”
“如果是到那个时候,王爷再说这些……我应当就不会有什么疑惑了。”沈追微笑道。“然而王爷不但留我一命,甚至还答应为我解惑,这就不正常。”
“你天资卓绝,孤王爱才,不舍得杀你,这个理由不够充分?”
“不够。”沈追摇了摇头道。“世间天才如过江之鲤,强如武安侯,也被王爷压制三百余年不得封侯,惜才?王爷什么天才没见过?会这么看重我一个神通境?若是真心招揽,您应该早就降临真身来找我了。”
“百密一疏啊。”夏无道感慨道。“没想到竟然错在这里……养尊处优久了,的确难懂你们这些年轻人了。”
“王爷身居高位,久不临人间,有此疏漏,其实算不得什么。”沈追微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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