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吏司,涉及官职升迁中的廉礼,更是大大的肥水衙门!”
“铸印司,掌铸造内外官员印信文书,等于是礼部的自工部门,不可谓不重要。”
“唯独这掌宾司,嘿嘿,就是礼部迎接宾客的衙门,说好听点是官,不好听的,那就是礼部的使唤小厮!”
孔阳州指着那些跟随这官员后面点头哈腰的一批人。“你看看,那些就是掌宾司的人了。礼部大官下楼船,铺长梯。入座会客,奉茶水……这里面规矩多了,不像咱们军人,到了地方,就能将战船一收,直接跳下来。”
“掌宾司的从五品?要是正五品多少还能有点好处。可是从五品的司务,啥也没得捞,活却要不少干。论好处还不如个清吏司的从六品!你那朋友是得罪了什么人?居然在掌宾司做事!”
“……”听完孔阳州介绍,沈追不禁无言以对。眉头也渐渐皱到一起。
据他所致,韦文河年纪轻轻,天赋不错,又背靠韦家,当朝右相就是他的曾祖。这样的人物,怎么会甘于在礼部这种可有可无的衙门待着?
“走。”沈追合起手掌,从战船内出来。
“去哪?等等我。”孔阳州连忙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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