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沈追拱了拱手笑道。“文河兄,好久不见。”
“快,请进。”韦文河也挥手,打开结界,将沈追请了进来。
进船之后,两人入座。自然是免不了一阵寒暄。
“自河源县一别,已经过去近两年了,没想到,你都成了武侯。”韦文河看着如今的沈追,气度威严与以往截然不同,也是唏嘘不已。
“再大的官,也不敢忘文河兄当初的知遇之恩。没文河兄当初的提拔,如何会有今天的冠军侯?”沈追微笑道,这一点他倒是一直记得,如果没当初县尊保护和给与的资源,恐怕他没那么容易走到今天。
“是你自己够努力,我韦文河可没那个本事提拔出一位武侯。”韦文河微微摇头,似是在自嘲。
“文河兄似乎有烦心事?”沈追问道。
“不说也罢。”韦文河拿出一壶酒,给沈追斟满,便邀请沈追同饮。
沈追端起酒杯打量了一眼韦文河,对方的变化着实不小,以前韦文河从不饮酒,只喝茶,浑身意气风发。而现在,浑身上下多了一股沧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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