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婢,既然你不识时务,那就不能怪我心狠,让你暴病不治。大夫人恨恨想到。
那孽种一心想要科举为那贱婢取得名分,此事岂能让你如意!不过,此事还是做得隐蔽些,当年为那贱婢,就引得那人的不喜,虽说后来有着凌儿缓冲,但夫妻之间依然有了芥蒂。
此时大夫人想到这些,心中就是有些许烦闷,唤了两名婢女,命人备了云床,就想去看看自己十二岁的儿子,苏凌。
依着苏府的规矩,苏府几位公子一旦到了八岁,便会拨出一套独立小院,派出仆人照顾,令其独自居住,这是苏挺定下的规矩,可以培养男子的自立和坚韧之意。
大夫人梳洗完毕,高踞云床,轻纱遮蔽,几名婢女轻手轻脚的抬起,向内宅出口行去。
“恩,那孽种怎会在此?”大夫人远远的看见苏璟立在月亮门前,眉头没来由的一皱,看着那虽单薄但如渊岳峙的沉凝气度,心中就没来由的一阵不喜。
但毕竟大夫人自持出身世家,有着自己的矜持和顾忌,自不能给人落下不能容人的样子,非但如此,还必须得保持着一番雍容气度。
大夫人唤一名随行婢女到身前问道:“三公子,在那站着做什么?你去问问。”
那名婢女没多久便跑了过来,道:“璟公子,好像有事想求见夫人,据路过的下人说,已经候了两三个时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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