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青的本命气运,就有着勉强治理一州的才干,扬州总管的本命气运也不过是纯青而已,这初平能够以一州之才,治理一个小小的平阳郡,可见朝廷对平阳郡的重视之意。
初平当下放下手中的公文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,看着眼前繁多的公文,心中不由想起,离京之前,拜访尚书省的长官,尚书左仆射裴延的场景来。
裴延身为尚书左仆射,当朝几位宰辅之一,能在日理万机之时,特意在自己离京之前,见自己一面,其背后一定有着天子的授意。初平一边回忆其中的细节,一边猜测天子与宰辅相公的用心。
玉京裴府书房之内
“初学士,今次出外平阳,对平阳郡郡政有何打算?”这问话虽刻意有着温和之意,但仍带着一朝宰辅气度的煌煌威严。
“平本为翰林院一刀笔吏,蒙天子拔擢,不以平卑鄙,委以一郡之任。平自觉皇恩浩荡,惶恐不安。不过既然为官一任,必将造福一方。”
“初学士不必如此严肃,此地乃是我的私宅,不是官署,初学士随意些就是。”裴延轻捻颌下三缕墨髯,口中虽说不必严肃,但眼中却对初平的回答带着激赏之色。
“卑职不敢。”初平沉声道。
裴延正了正衣襟,又是顿声道:“初学士,天子有密诏与你。”
初平刚要行礼,接听诏书。突然就被一双枯瘦的手掌扶住肩头,只见当朝尚书左仆射裴延一对精光四射的眼睛,直视着初平道:“即是密诏,学士不必郑重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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