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
初平沉默半晌,面上带着正义凛然的神色道:“敢不为圣天子效死!”
裴延这时方才走到初平的身边,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初平的肩头,并从其手中轻轻抽出那道令初平惊骇万分的诏书,向着屋角的炭炉抛去。
黄布织就的诏书,在熊熊火光中,顷刻间化作飞灰,消失不见。
“老爷,该用膳了。”一个苍老的老者进入郡守府衙,在公案前轻声唤道。
“恩,是福伯啊,待我忙完手头的这批公文。”对于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慈祥老人,初平有着深深的敬意。
或许也只有在这位老人面前,初平才会多少放下在官场之中所戴的那副面具,不带任何伪装,毫无顾忌的呼吸。
初平取出一份公文,览毕。眼中就是一凝,这是一份来自平阳郡长水县县中主簿的禀报。
“兹唯郡守大人亲启,县中自四月中旬,乡镇荒野之间,隐隐有厉鬼食人之事间发,有村落依傍深山之村民入山狩猎不归,待发现时,其身血液吸干,身形枯槁而死。且方县尊久病不能视事,县中士绅民众惶惶不可终日。城隍阴司亦推诿拖延,不肯发阴司之兵征缴。兹事体大,下吏不敢自专,唯请郡守裁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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