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,若非我以前不允政儿求仙访道,以政儿的天赋秉性,现在可能已经是仙门中的剑仙了。”
“如今,政儿骨龄已经过了仙门选拔弟子的年龄,这次能够进入太白剑宗,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艰险。”初平说道。
“老爷当年所为,也不能算错,毕竟老爷是儒门弟子,仙道之事也太过虚无缥缈。其实对大公子,老爷也不必过于担心。既然大公子执意进入太白剑宗,求取救治仙方,想必是有些把握的。”福伯见初平眉宇之中有着郁郁之色不解。就是出言安慰道。
初平虽然心中担忧,但自己身负朝廷王命,且距离初政山高路远,此时也是无能为力。
东海如镜面的水波之上,一艘大船,默默航行在萧瑟的秋风涌起的洪波中,高大的桅杆之下,一个白衣青年,腰悬宝剑,负手而立。
青年平静的遥望远方,随意披散于肩头的青丝被萧瑟的秋风吹起,露出一张斧凿刀削的刚毅面孔来。
“公子,再有三日路程,就能到达蓬莱仙城了。”一名身高体壮,气度凌厉的汉子在青年背后说道。
“给平阳的信送出去了吗?”那名青年沉声问道。
“已经让燕乙兄弟送去了,只是公子,呼延不太明白……为何?”那汉子充满疑惑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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