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叔,何故阻我出手?”
那名青年剑仙狭长的双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怒意。
那名苍老的剑仙,摘下腰间的葫芦,狂灌了一口酒水道:“剑狂师侄,你入道较晚,太虚那老鬼,难道没告诉过你,剑道杀伐,步步皆争,下方的争斗,虽不在明面考核之中,但也有暗中考察之意,只要不违我辈剑道真意,就算死上几个蝼蚁,你又何必在意。”
剑狂心中当然不是为那几个江湖人的死亡而出头,而是自己出手之下,被老者打断,自觉折了面子,这才有着羞恼之意。
剑狂入太白剑宗三十载,修为精深,已经有着抱元中期修为,在内宗师兄弟中也是说一不二,除非遇到十大真传弟子那般的人物,才会有着恭敬,在宗门内骄纵惯了,自然在外行事就有着肆无忌惮之意。
剑狂虽然心中不满,但也不敢表现出来,缘由不过是眼前的老者,是外宗有名的酒剑仙,孙长老,虽然只有着元罡巅峰修为,但一口酒剑神通已臻至化境,直斩太虚幽冥,这般可怖可畏的剑道修为神通,就算剑狂的师父,内宗长老金丹真人常胤,对其也有着忌惮。
剑狂于是也只能讪讪道:“师叔,教训的是。”
但此时,剑狂却将下方的初政恨上了,若非此人,自己也不至于被这孙老头训斥。
孙岳庭将剑狂压抑着怨恨的神色收入眼底,心中就是不屑,这常胤是越活越回去了,怎会收得这般心性的弟子。
“我辈剑修,当执一剑,快意恩仇,这小子,心胸狭隘不说,还无杀伐剑心。这般心性,到底是如何从外宗近千弟子中脱颖而出,争得内宗之位的?”酒剑仙孙岳庭此时也不禁有些疑惑,不过,没多大一会,便不再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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